正沉思着,只听见外头主屋那边,夏氏喊了句:“菲儿,快倒点热水来!”
女儿陈菲便应了声:“哎,知道了。”
快步越过父亲和母亲,陈菲往主屋那边去了。
妻子林氏见惯不怪,苏雁鸣却皱起眉头。
女儿陈菲已经十五岁了,是原身和林氏的长女,自小跟着长房一起做事,虽然没有原身那样辛苦,但家里上上下下的活几乎都是林氏和女儿做的,包括伺候陈氏吃饭、洗漱也都是林氏和女儿一手包办,长房一家活脱脱的和下人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毫无地位。
苏雁鸣走进屋里,这房间就只有简陋的拔步床,洗脸盆的架子,木质的梳妆台和木柜子木椅子。床上睡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儿,正是原身的小儿子,陈思。
苏雁鸣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收回了手,他的额头滚烫如沸水炉般红润,一双眼睛微微闭着,眉心还是皱着的。
“去请个医生来家里,思哥儿再这么烧下去,要烧坏的。”
“爸爸……”
苏雁鸣“哎”了一声,陈思恍恍惚惚张开眼,见林氏走了出去,身边只有父亲。
在看清父亲后,陈思瑟缩了一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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