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现在他死了,荆水寒在一定意义上成为了冷漠的旁观者。
荆水寒对于“旁观者”这个身份,具有刺骨的抗拒。
十年前他就旁观过一场血雨腥风。
十年后……
他近乎绝望地接收到来自心底的悔意。
海浪越来越大,海岸线与天际相连的地方已经被乌云遮蔽侵蚀,雨水像不要命似的泼下来,沈簟凉骂骂咧咧地拉着荆水寒进了船舱。
“雨这么大,那老傻逼不会不来了吧?”
沈簟凉把木板踩得咔吧咔吧直响,一会儿又忍不住伸手去摸烟,刚点上,他就觉得身旁的人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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