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苏梓燃将手里捧着的瓜子分给了这位兄弟点:“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么嚣张呢。”
这位兄弟也不避嫌,示意苏梓燃将瓜子搁在他桌子上,接着道:“不过我听说他亲戚惹了皇上生气,被发配到其他地方,估计宫里那位妃子也护不住他了。”
苏梓燃挑眉,跟甘安雪两人对视了一眼,后者点头,没说话。
“那他叫什么?”
“好像叫宝德厚。”
苏梓燃:“……”
这名字起的苏梓燃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于是笑笑,“这样啊。”
宝德厚今年三十来岁,茶楼开了已有五六年,刚得消息说附近还有个新开张的茶楼把他的客人都抢完了,便带着人直接过来。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让你老板出来,跟我打一架,输了我直接走人;赢了,这茶楼今天就得给我倒闭咯。”
柏瑞平静地重复刚才的话:“我们老板有事不在,您改天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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