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笑了笑，眨眨眼说：“我喝过了。”
“骗人。”许愿嘟着嘴反驳。
启部落有一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从来不吃独食，大家不论是谁得到了好东西，都会跟大家分享。
就像这酒，还没有分完，其他人就会等着，等分完大家一起喝。
大家现在都还没喝，他去哪里喝过嘛。
看着自己明显比别人大的碗，也明显比别人多的酒，许愿就知道川这是偷偷“徇私”了。
既然如此，许愿把酒递到川面前：“你先喝。”
川愣了下，旋即又开怀大笑起来。他握住许愿端碗的手，和他一起举起酒碗，对着族人们朗声说：“为了我们的部落，为了我们的族人！”
其他兽人激动地跟着呼喊起来，山洞里顿时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川趁许愿不注意，把碗递到他嘴边。许愿一低头嘴唇就触到了酒液，舌头舔过唇上沾着的酒液，清甜香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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