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用具一应俱全,是之前族人们为他们特意准备好的,如今正好用的上。

        用木头搭出来的床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毛毯,还有之前用细麻丝纺成的唯一一匹麻布,被雌性们充实了绒毛做成了被子留在了这里。

        川把许愿轻轻地放在床上,光裸的肢体接触让他感觉像有一把火沿着接触的每一寸皮肤烧了起来。

        川的目光不敢在许愿身上过多流连,只好赶紧把他用被子包起来。

        把许愿安顿好,川简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头大汗,只想赶紧出去透透气吹吹风。

        可一转身,川就感觉尾巴一痛。回头一看,尾巴尖还被许愿紧紧握着,没有松开。

        没看见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看见了之后,川就发现了兽人尾巴的不便之处。

        这也太过于敏感了吧!

        像是察觉到他要离开,许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手里的尾巴抓的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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