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知道是我的时候打的。”

        “还疼吗?”

        “疼。”韶华点头:“我亲生的兄弟姐妹总是让我忍,说这事不怪她。”

        “难道这事情,是我的错吗?”他满目疑惑,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可我已经够听话了。”

        陆菁菁忽然牵起他的手,看着他手上错落的伤痕,她伸出手指在上面摩擦:“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学木雕的时候划伤的。”韶华忽然来了兴致:“这个,是我第一次拿起锉刀的时候割的,那是我第一次摸锉刀,因为这事,被师父骂了一下午。”

        “这个,是我雕成了第一个小动物时候……”

        “这个,是我雕植物的时候,那是一朵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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