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捡起吹风机打开开关,清冷的嗓音夹在呜呜的风声里,模糊地传出来。
“棠栀,我说过,我不会爱上你。”
这话对棠栀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
“不爱就不爱。”
她语气刁蛮,声音却越来越低:“可以不爱,但不准伤害。”
说完就佯装受伤地跑去床上躺着,抱着个枕头做抱枕,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还耸了耸,看着像哭了。
江祗站在衣柜边上,神色漠然。
这样的话,他听棠栀说了无数遍。
也听过无数遍她自我安慰似的开解,类似“先喜欢的人总是吃亏的”、“没有人可以伤害我,可谁让我喜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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