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祗在前又走了两步,忽觉身边一直啪嗒啪嗒跟着的小碎步没了声儿。
他怔了下,转过头。
十几米开外,棠栀正叉着腰在树荫下蹲着,脑袋上罩着的阳伞像是一个大大的伞帽,蹲在那杵着,像只恹恹的蘑菇。
他站在原地等了会儿,见棠栀丝毫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转身便要再走。
步子迈出去两步,想到她下午落地时泪光盈盈的样子,又无比烦躁地调转方向,往棠栀的方向走。
“你又怎么了。”
听听。
多么精髓一个又字。
他还嫌她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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