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从吴江县回来,区云渺连着好几日不曾好眠,一会儿想着自己上辈子的无子遭遇和眼下的宫寒,一会儿又担心结识不久的阿宋。
人嘛,没遭个大灾大病,总是认为自己健健康康的,所以到后来区云渺对秋老头也疑上了,不复先前那般急迫求调理之方,又给京中开国公府去了信,同时遣人细细打听秋老头曾经医治过的妇人。
上头重视,下头运转自是慢不了。
没过几日,橙纱便来回禀:“虽说秋老大夫如今招了人厌,之前治的后来都康复得极好,有几个城里回春堂看不了的人也让他给救了,还有村里的一个媳妇,多年不孕,吃了小半年秋老大夫开的药怀上了。”
自己这头似乎没什么大问题,区云渺又关心小伙伴,“那阿宋那儿呢?”
“宋少爷身上看不出异常,”橙纱顿了顿,不确定道,“但从旁人身上看确有疑点。听闻那位齐管家自身文采斐然,却从不教授宋少爷诗文经义,只反复教导些礼仪规矩这等面上的东西,宋少爷的学习进度也显得有些慢了。京城与福建的消息还未传来。”
“这么说,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区云渺轻叹,心里不曾有厌恶嫌弃,反倒是多了十分怜惜,想了想道,“他兄长与齐飞白想来也是知情的,故而叫他学这些,若能学好,日后至少在外不会那么容易叫人轻瞧了去。”
吴氏在一边问道:“那姑娘可要择日再去吴江一趟?”
“既要好好调理,怕是得一年半载的功夫,老是这么跑实在麻烦,且我还想叫他帮阿宋也想想法子,总归日后时间还长。”区云渺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吩咐道,“奶娘你便这般……”
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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