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庭的意识一直在黑暗的泥沼中沉沉浮浮,每当快要挣脱束缚时,却又被无形的力量给拉了回去。

        就这样将醒未醒之际,他总模糊感觉到有什么轻如羽毛一样的东西,在一次次拂过他的…

        谢柏庭猛然间睁开眼睛,死士近在咫尺的脸一下便映入眼帘。

        “!!”丑六霎时惊恐地鼓圆了眼睛,连连后退数步,“主主主…”

        “……”谢柏庭从石床上坐起来,不悦折眉,这死士怎么一副见到自己就跟见到鬼一样的表情,想起刚清醒时的画面,他随口斥道,“你一个死士,方才靠本…靠我那么近作甚?真是没规没矩。”

        丑六正吓得魂不附体,一听主子呵斥,直接“咚”得一声重重跪地请罪:“属属属下,冒犯主主主子,罪罪该万…”

        谢柏庭:“……#”

        这沉重的跪地声以及结巴的语调,听得他额角止不住鼓动。

        他不解,他自问或许算不上什么好主子,但也从未亏待过任何有能力的下属,一句平常叱责的话何至于让死士吓成如此?

        谢柏庭感到不耐又夹杂着一丝无奈地打断他,转移话题道:“说说看,这几日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