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主子清理衣物时顺带连鞋袜也一并洗干净了,连忙从洞外取来一双样式精美的靴子,半跪在地上抬起主子脚一只一只为他穿好。
“你不必…”谢柏庭对此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别扭感。到不是因为死士擅自做主触碰了自己,他不得不承认,一次次的破戒下,他已经对丑六的接近生不起怒意,甚至有点习以为常了。
他只是打小自力更生从未让任何侍女仆从服侍过他,一时间有些微妙的不自在。
谢柏庭俯身刚想制止丑六,就见他伸直的前臂靠近手腕之处,隐约露出了一点已经渐渐结痂的牙印。
“这!”谢柏庭刹那间心神动摇不已,他下意识一把抓住了死士的手掀开袖子,掩盖在衣服下的一圈暗红色牙印便如数暴露在了他眼前。
谢柏庭:“!!”
他脑海里像是触发了打开潘多拉盒子的密匙般,一幕幕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快速在他眼前展开——自己是如何肆意妄为的亲咬舔.抵死士的伤口,又是如何控制不住地将死士的脸庞里里外外轻薄了一遍。
不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这种不知廉耻事?!
一定都是幻觉!
然而不管心里再怎样否认,谢柏庭却仍止不住地腾得一下通红了两只耳朵,甚至热气大有向脸颊蔓延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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