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肩头的爪痕太深,伤口在木灵水作用下虽已愈合,但刚生长出的粉色嫩肉还十分敏感,如何经得住这样戏弄。

        丑六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伤口又麻又痒,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从嫩肉里窜遍全身,让他半边身体都酥软了下来,一点力气也无。

        查觉到死士已经醒来的谢柏庭停下来,抬起头看向丑六,故作主子姿态地抬起修长的五指拍拍他结实的胸膛:“放松。”

        别看他表面淡定如老狗,实际上仔细一瞧两只耳郭已经通红如龙虾。

        丑六终于找回了声音,战战兢兢状:“主…主子…是否是属下做错了什么?”要不然主子为何会用匕首抵着他腰腹呢。

        “你以为呢?”想到死士色胆包天的行为谢柏庭挑眉反问。

        丑六毫不犹豫认罪道:“属下有罪,请主子责罚。”

        “……”谢柏庭一顿,突然灵光一闪为自己此刻失常的举止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没错,我现在就是在惩罚你。”而这一句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话,让往后的谢柏庭每当回想起来都恨不得将此时的自己给一掌拍死。

        丑六:“……”原来主子这是想出了什么新得方法来处罚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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