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愿意抬一门妾室我都认了,等来年生个大胖小子,这偌大的浮屠教有了继承人,随便你爱干嘛就干嘛,我才懒得管你!”
“是是,总教,我记住了。”这种翻来覆去催婚催娃的话谢柏庭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他含糊应着,想起手里的东西,话锋一转将木盒塞给老头子,“这东西物归原主。”
“臭小子…”总教看着他仍旧一副敷衍搪塞模样,气得心肌梗塞,又拿他没有办法,摇摇头下意识打开木盒,顿时面露诧异,“龙龟令牌?怎么在你这里,我不是把它给了丑…”
死士!哦哦,对了。
好一通唠叨的总教终于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我听说,你把一个死士调到了影卫营,可有此事?”他问。
“是。”谢柏庭道。
“你…”总教满是褶皱的脸上透出一点迟疑,“不会想起什么了来吧?”否则死士营那么多死士为何独独提拔一个丑六。
谢柏庭也不掩饰,干脆承认道:“若总教的想起,是指丑六便是小时候我要的死士这一点,的确没错,我已经记起来了。既然知道了他还活着,我当然要把他调到自己身边来才放心。如今我已经当上了教主,您应该不会再安排丑六‘死’一次了吧?”
总教表情复杂:“……”听到这话莫名有种自己成了戏台上棒打鸳鸯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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