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年纪大了,总教自从得知各大门派准备围攻浮屠教的消息后,夜晚不止一次做噩梦,梦见浮屠教被正道覆灭,而他也死在了车轮战中。
自己这种古稀之年的老人死了也就死了,但他却无法眼睁睁看到浮屠教几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其实正道围攻浮屠教之事从前也不是没有过,但连日的梦魇仿如预兆一般让见惯大场面的总教总是如鲠在喉心存不安。
谢柏庭却一脸淡定,胸有沟壑道:“总教,您放心,这事我早有了对策,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总之就是您别操那么多心,好好在教里颐养天年就行了。一切有我在,我总不会让浮屠教断送在我手里的。”
总教紧皱的眉头仍旧无法舒展开来:“有信心是好事,但也不可太过轻敌,毕竟我们面对的可是整个武林。”
“是是,我一定谨遵您的教诲。”谢柏庭无奈,至从自己能够独挡一面后总教最讨厌过问教务,如今也不知为何这样忧心忡忡,他不得不转移话题道,“总教,小子这里还有一件好事想要告诉您。”
“哼,你能什么好事,莫非是想告知我其实你背地里早就有了一个儿子?”总教没好气道,“这还能让我高兴一下。”
谢柏庭:“……”
他对三句不离儿子的总教简直无言以对了,懒得再卖关子,直接道:“我的寒症痊愈了。”
“什,什么?”总教还以为自己年纪太大耳朵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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