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六一听想到了总教的嘱托,犹豫了会儿,还是硬着头皮道:“回教主,属下的确不曾与教主有过照面。”
谢柏庭暗暗磨牙凿齿:很好,真是好极了。
他兀自生着闷气,又拉不下面子质问丑六为何不记得他,这样就显得自己很在意区区一个下属似的。
而且连他当堂主时丑六都认不出来,更何况是此刻戴着面具的自己,谢柏庭下意识抬手触碰了一下面具,内心微微感到失意。
啧,认不出也好,不记得也罢,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让死士对自己刻、骨、铭、心。
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的他起身,一步步从座上朝丑六走去。
丑六:“!”
紧张感成倍增加,全身都僵硬了一块木头。
谢柏庭绕着丑六走了一圈,才道:“本座今日召你来,不过是好奇被冰月堂主看重的死士是什么样的人,你切莫生出其他不该有的心思来。”自己作为堂主时都能让死士如此“神魂颠倒”敢冒大不韪作出失德之事,若他再喜欢上身为教主的自己,这可太令他为难烦恼了。(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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