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冒,冒犯主子,请主子降罪。”当然这一连串动作带来的艰难实在有点难以启齿,腰部以下不仅麻木又酸涩得厉害,他甚至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某个地方缓缓流出,这一认知简直让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主子面前。

        “降什么罪,赶快从地上起来,你的身体…”谢柏庭皱眉,看着死士这副模样,心里不知怎么莫名有了股不妙的预感。

        冷不丁的,外面突然传来了伴随着“嘭嘭嘭”敲门声的说话声“晴雪姑娘,该起床啦!”听语气就知道门外的人似乎等得快要上火了。

        了解桂月性子的谢柏庭收了口,从储物戒里拿出一瓶药扔给死士,无奈道:“把衣服穿好,去浴房清洗一下,记得上药,一个时辰后再来见我。”

        “是。”丑六紧绷的神经蓦地一松,迅速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套上,原本他想直接翻窗而走,担心起主子的安危又迟疑道,“主子,外面的人需要属下去解决掉吗?”

        “不必,碧月楼除了暗地里的眼线其余都是自己人,你行动小心点便可。”

        “是,属下告退。”话音未落,人就刷一下不见了身影,跟在逃难似的。

        谢柏庭:“……?”是不是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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