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重新衡量起来,昨晚主子很可能只是在用自己纾.解情.欲的同时顺便惩罚自己而已,以前不也被这种方式处罚过?
他忆起之前在秘境中主子曾经实施过的雷同行径,霎时脑子灵光的举一反三想道。
一定就是这样没错!
即便此次惩罚的过度深入些,也是他罪有应得,而且说实话床.事造成的伤势实在不值一提,还不如昨夜那一脚来的严重,内伤没个一两天都痊愈不了。
若非自己身体恰好对主子有用,在他做出一系列违抗命令欺瞒主子的行为时,以死谢罪都是轻的,指不定此刻已经被主子驱离东洲甚至逐出浮屠教了。
“嘶…”丑六思及此手脚发凉,忍不住倒吸口气。
“哎!仇兄,原来你在这里。”这时,云天易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从背后一拍丑六肩膀惊喜道。
云天易昨晚守着醉酒的云婉莹老老实实过了一夜,他本以为拿妹妹当挡箭牌在外面浪了整整两日,就能逃掉去东陵城参加那种无聊至极的英雄大会,更重要的是经过上一次寻宝之行让他由衷觉得浮屠教,乃至北州整个落雾森林都诡异得很,一不小心就能小命不保。
云天易这人没啥优点,自知之明勉强算一个。他觉得凭自己的能力肯定得不到那什么劳子仙府,明哲保身安心当他的二世祖才是上上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