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色大亮。

        房间内只剩下了丑六一人。

        他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全身骨头就跟里里外外重新组合了一般,酸软得不成样子,这种状态实在让他感觉有点可怕,不不,不止是现在,更可怕是昨天一整夜自己的反应。

        那种在情.事当中被欲.望左右,无法自持,甚至不知(被)羞耻(迫)地发出一些放浪形骸的声音,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那些真的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原本想赶紧打坐运功恢复正常的丑六一想起昨夜的画面,从头到脚瞬间爆红成一只煮熟的龙虾,他蜷缩着重新倒回床上将脸死死埋进被子里,恨不得上面立刻出现一条裂缝好让自己钻进去逃避现实!

        为何明明跟上次在碧月楼里做得同一件事,却跟他想象中的“惩罚”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一开始丑六只是想着既然要在情.事上“哄”主子,让主子满意,那自己是不是就不能太僵硬死板影响主子兴致?所以他努力让自己放松再放松,尽力顺从主子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要求,甚至试探着主动回应了一次。

        然后一切发展都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他仿佛独自漂浮在暴风雨下的大海中,无助的在波涛骇浪中起起伏伏,却无力改变什么只能被迫承受狂风暴雨,最终昏了过去。

        突然,丑六刷得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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