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
“虽然有看,还以为那是你约我的借口——好失落,原来真的不是约会啊。”他单手托住下巴,侧目抱怨:“星野小姐,其实只当我是工具人么。”
“.......”怎么回事,这种内心莫名其妙油然而生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律满脸黑线,僵硬的开口:“我才没有这么想...”
太宰:“那你是怎么想的?”
律:“现在姑且是...朋友吧。”有点危险的朋友。
太宰似乎还不满意:“只是朋友?”
...
一直乖乖趴在律怀里的中也猫猫表示实在是忍无可忍。
「我最讨厌的人和我欣赏的人好像认识」这件事已经给他带来足够大的冲击性了,他绝不容许更具冲击性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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