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映星石化在原地一动不动没说话,赵简在那里撇了撇嘴说着风凉话:“当初谁给他办的出院,早说了这种症状不能出院了。”
陆珩仰着头看着时映星的方向,“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一动不动了?”
沈星移撑着下巴,那张骨骼分明修长的手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却依旧能看见他蔓延至嘴角压不下去的笑意:“因为太丢人了。”
“哈?”陆珩是不大相信,直到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突然很大声的回答了小浣熊的问题,声音大的生怕有任何一个人会听不清。
“老师没事,时映星是被一只知了吓到了而已!”
教室里有几秒钟默契的无声寂静,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像是火柴点燃鞭炮一般点燃了一教室的人的笑点,当事人时映星脸瞬间红的像是一个熟透的番茄,那种羞红逐渐肆意爬上了他的耳朵,润瓷白的耳垂泛着鲜润的粉红。
秦寿恍然想起了什么:“我就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时哥怕虫子怕黑,我那座位靠着绿荫虫子还挺多的……”
这几个人数赵简笑的最夸张,难得见时映星这么丢人的时候,他可不得铆足了劲的嘲讽,“我还以为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呢,结果见到一只知了也能吓成这怂龟样呢?”
陆珩见他笑的快岔气的了刚想让他收敛些,就听见身后沈星移冷不丁来了句:“有些人不还怕鬼,看了鬼片不敢一个人上厕所吗?”
被内涵到的赵姓男子突然失去笑容带上痛苦面具,扭过头看向表情漫不经心的沈星移:“沈狗,谢谢你的偏袒让我失去了这唯一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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