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映星露出一双黑亮亮的眼睛,老实解释:“我是过敏。”
老赵喝了口凉茶砸吧砸吧嘴有点不屑地摇摇头:“要我说你们这些小孩儿就是娇生惯养太娇气了,想我们当年田里割麦子腿上划了道大口子都见骨头了汩汩往外冒血,现在照样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老一辈的人总爱拿自己以前和现在的小孩儿比较,时映星撇了撇嘴不置可否,他用胳膊轻轻撞了撞沈星移,低声耳语:“听得我都感觉没几天能活了一样,你还让我带早饭,下次请你吃我的流水席算了。”
时映星的声音很轻带着呼吸之间温热潮湿的气息萦绕在沈星移耳廓,像是轻微的电流与肌肤之间亲密接触带起一阵酥痒,沈星移垂下眼睫覆下一圈暗色,声音低缓有些沙哑:“放心吧,祸害遗千年,像您这种程度的小祸害基本可以与日月同辉。”
时映星面露复杂:“你这丫的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呢?”
没等沈星移回答,就听见咚咚咚的声音,时映星抬头朝窗外看去就看见时年尚倒映在玻璃上那张略微扭曲的脸,透过玻璃穿透进来的声音热切地喊着:“崽崽,崽崽快出来!”
听到这两个字时映星瞬间脸和耳朵红的发烫,下意识瞥了一眼沈星移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时年尚见时映星没反应依旧敲着窗户嘴里喊着崽崽。
崽崽是时年尚对时映星的爱称,时映星原来自己听着听了这么多年也就习惯了,可在别人面前还是感觉羞耻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尤其还是在沈星移面前,他赶紧站起来就往外走,生怕晚一秒时年尚在继续跟个复读机似的永无止境重复下去。
时年尚看着时映星脸上身上起的过敏的红点又心疼又好笑,拍了拍他的头让他赶紧回车里待着,看见时映星后面还站着一个穿着校服长得挺帅的男孩儿,面带微笑特别礼貌地朝他打招呼:“叔叔好,我是时映星的同学沈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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