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敢忤逆我?”
司菡玉平时待人和善,极少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连满是春水的双眸都带着一股锋利劲儿。周元知道司菡玉的心里不好受,顿了顿便去把□□给司菡玉搬了过来。
司菡玉见□□搭好后,便扶着往上爬。
周元担心她摔着便一边扶着□□,一边道,“公主小心,别摔着了。”
待司菡玉爬上去后,周元便也爬了上去,“公主上面风大,我们下去罢。”
“我不。”司菡玉站了起来,往酒杯里参上了酒,“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苦多……”
司菡玉念到苦多时,立即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只过片刻便又变得慷慨激昂,“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干杯!”说着就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周元担心她摔下去,连忙拉着她坐了下来,“公主,你可是公主啊,受尽宠爱,为那种人伤心不值当的。”
司菡玉听后忽然凑近了他,看着他眼睛道,“你知道吗?你的眼睛特别漂亮。特别会说话,我还记得我在边关的时候,你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求生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