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培成所讲皆是周元上一世所学，周元便起了身，“回将军，一是道，二是天，三是地，四是将，五是法。”
尚培成听后点了点头，向周元投去了赞许的眼神，“不错，这便是五事。”
司菡玉听后立即侧身抬眸看着周元，看来周元在军营中的这段时日对他的改变着实大。
尚培成看了一眼司菡玉，“你起来说说，这道、天、地、将、法分别指的什么？”
司菡玉听后愣了愣，随即转了过来，起身道，“回尚将军，是……是……”司菡玉在宫中书是读了不少，可这兵法确实没有研究过，司菡玉想要作答，可却不知该去何作答，只能揪着自己的衣袖干着急。
司菡玉在宫里天不怕地不怕，可这时却怕尚培成罚她。
周元见此便道，“回尚将军，这道是……”
“我问你了吗？”尚培成怒斥道。
“是周元唐突了。”周元连忙躬身道，司菡玉见此也立即弯下了腰。
“罢了，都坐下罢。”尚培成道，这五事他并没有讲，司菡玉不知晓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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