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军棍是军中除了处死外,最高的刑法,能扛过六十军棍活下来的极少,就算是活下来,那也必定是丢了大半条命。
尚培成不忍在看下去,便向司景澄求饶道,“太子,周元他定然知错了,罚得差不多了,不若饶了他这次罢。”无论如何,周元也是司景澄举荐的人,尚培成认为司景澄多多少少会有些恻隐之心。
“谁要是敢求情一起罚。”司景澄面无表情道。
“是。”尚培成只好偏过了头去。
周元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他可以忍,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的后背已经痛到了麻木,渐渐的有血渗出,顺着雨水流下来染红了一片。
他听到了司菡玉的声音,可她并不想让她看见他狼狈的模样,“公主请回罢。”
周元音一落,打在他身上的军棍便断成了两截,士兵立即从一旁再取了一根,举起,再次落在周元的身上。
“你们放开我!”司菡玉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怎么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挣脱了士兵的禁锢,跑了过去。
司菡玉将周元护在身前,士兵来不及反应,司菡玉便硬挨了两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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