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司景澄的神色尤为难看,他倒是没想到,他是知道周元会武功的,也知道不会太差,但没想到竟有如此的实力。
头发与胡子有些花白的老头见此倒是喜笑颜开,连连夸赞,“不错啊,真不错,是个好苗子,天生习武的料。”
老头儿看着司景澄黑着脸便道,“不是,我说师侄是有人欠你钱了怎么着,怎么臭着个脸呢,真难看。”
司景澄听后面色平缓了下来,“师侄失礼了,请师叔恕罪。”
老头儿努了努嘴,“哪敢让你赔罪。”
一旁的尚培成看不过去便道,“虽然太子是你的师侄,可太子在南浔是何等的尊贵,这里可不是什么药王谷,还是当守着礼数的。”
“尚将军哪里的话,师叔做惯了闲云野鹤,所以才不拘小节了些。”司景澄打起了圆场。
老头儿没说话,索性安心地看比试。
司景澄在药王谷的日子便有将他的师父引荐到京城为官的想法,但他的师父是个性子高冷的人,无论他如何劝顺都无果,于是便打起了他师叔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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