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发觉尚培成已经较起了真,使了好几次杀招,尚培成这是在逼他出手,并且铁了心要让他出手。

        周元握紧了手中的长槊开始了进攻,尚培成立即用月牙镗抵挡,但周元很快便划过尚培成到月牙镗,重新进攻,一开始尚培成应付得还算自如,可到了后面他竟然变得勉强甚至困难。

        因两人都较起了真,打抖得分外激烈,周元的长槊与尚培成的月牙镗在交错时甚至擦出了火花,在场的士兵乃至训练台的人都不禁紧张了起来。

        二人从训练场的南边打到了训练场的北边,尚培成的体力终究是要略弱一筹,在周元奋力一击时,尚培成的月牙镗掉在了地上,周元握着长槊指向了尚培成,离他的脖颈只差一寸。

        尚培成的身体完全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元。

        周元立即丢下了手中长槊,躬身行礼道,“多谢尚将军谦让。”

        尚培成没想到周元竟然赢了他,被一个刚参军的黄毛小子打败,面子哪还挂不住。尚培成面色变得十分难看,黑得可跟煤炭媲比。

        司景澄的师叔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刚刚这尚将军不是说谁赢了他就把官职让给谁吗?”

        “是尚将军让了我,周元不敢。”周元立即道。

        “我只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老头儿仍是不肯松口,一脸看好戏地看着尚培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