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随便出门走走都能遇见败类。
男人穿得厚,但依旧不能阻止板砖那一下疼得痉挛,他疼得弓起身子,姜眠觉得还不解气,凶狠地将人按在地上,拳脚不要钱似的往他脸和腰腹上揍:“在你姜爷爷眼底做坏事?知道知道自己是畜牲吗?这么恶臭,是觉得自己长了根**了不起?看姑奶奶我今天不把你给废了!”
话音随着一脚跺在男人腿间而终结。
“啊啊啊啊!”地上的人瞬间飙出惨叫声,惊天地泣鬼神。
男人来不及捂身下,最后拼着一股劲儿推开姜眠,跌跌撞撞跑走了。
姜眠一屁股落地摔蒙了。
是她跺太轻了,竟然还能跑?
气喘吁吁还想追,奈何她没了力气,只好作罢。
等呼吸平促,姜眠转过头,将倚靠墙滑下的姑娘扶了起来,又帮她将扯开的衣襟拢好,“没事儿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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