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这几日都是宿在外间的木榻上,今天也不例外。

        待客的小几被撤了下来,一番棉被是双人大红鸳鸯戏水绣样,应该是原身嫁妆里的一部分。

        原身是安平侯姜府的养女。

        姜家早年丢过女儿,为了弥补这个过失,姜家人抱回还是婴孩的原身当女儿养着,期间还攀上了和定北侯府的婚约。

        不料十多年后亲女儿又意外寻回,姜家上下喜极而泣,本打算就此弃了原身,婚约也奉还,不想沈家出了这等事故,姜家人不舍得亲生女儿受苦,便强迫原身继续接手这烫手山芋。

        原身早在嫁入沈家的半年后暴毙身亡,她脸上的疤,是半年前某个夜晚住处走水,下人抢救不及时所致。

        那场火来得蹊跷,由不得姜眠与那位刚回来的姜府真千金联系起来。

        她翻看过原身的嫁妆,十几个笼嫁妆箱几乎都是她原本的衣衫杂物,连用到残缺的茶具、烧得过半的蜡烛都有,这……离谱,该不是把原主用剩的东西,一起打包丢来了吧?

        而首饰却只剩聊聊几样,姜眠除了在衣服夹缝里翻出的二百两银票,几乎没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看来嫁妆是假,姜家好面子才是真,便连添个重量十足的被褥都是为了给外人营造一种“嫁妆给得丰厚”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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