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早点,也不过几个能填肚子的馒头,馒头冷的快,姜眠一口咬下去又干又冷,还容易噎着。

        算了,她也没报什么希望,自己拿去厨房重新热好,又烧了一茶壶的水,一起送到内室,赶鸭子上架叫沈执漱嘴吃了。

        而后才咬着馒头边出院子。

        约莫又下过雪,地面铺上了薄薄一层雪白,光秃秃的树披了层霜雪,离小院落最近的一个湖景已然结了冰。

        可真是够偏僻的。

        寒风吹在她脸上像被刀刮,姜眠脸上伤痕处隐隐作痛,也不知是不是被烧伤后的后遗症。

        回去需得给自己做条围巾,否则出门实在受罪,姜眠想。

        她吃完了馒头,拍拍手,手缩回了袖中。

        “宿主要上哪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