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瞳孔一缩,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秘密,她屏着息,小心翼翼地将头探出去一些,想验证自己的想法。
视角太偏了,姜眠探出那点视线只够捕捉到女人的一方鹅黄色衣角,男人完全看不见。
还不够。
姜眠又脑袋又探出去一点儿,眼睛瞟得都要抽筋了,就是为了能看到那个女人。
她记得那日在厨房门口,那个侍女说了二少夫人是个孕妇。
若是此刻有人见着这副场景,非得被她狰狞的面部吓一跳。
二人的交谈还在继续。
“四郎……你竟唤我那个称呼,你以前从不那么称呼我的,可是真的怨我了?”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她上前扒拉住玄衣男人的手,“这些时日我每日每夜不在想着你,就想着告诉你这件事的……”
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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