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他缓缓问出声。
不知是不是被姜眠的话语触动到了,沈执心中有块冰封的地方好似微微的塌陷了下去,融作一股热流。
“守岁啊,大梁没有这个传统吗,这么好的日子我们当然得过啦!”
姜眠包着湿手帕将已经发滚的水壶从架上取了下来,倒了大半至茶壶中,里面放了茶叶,未过多时便飘出一股茶香来。
“辞旧迎新,我们总要守过了今日,才会迎来崭新的以后啊……你不想陪我吗?”
沈执眼神呆呆看她。
和她……守岁吗。
沈执有些恍惚,这么多些年来,每年的岁除,他不是在军营中,听着外面的将士们唱着念乡的歌度过,就是在桐院房中只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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