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徐氏见着了这位平乐郡主,看着她摇曳的华服,当真是一副国色天香的面容。
她虽是位侯夫人,可就是在侯府风头最盛的时候也从未去过什么宫宴,此前有在因缘巧合之际同太后打了个照面,她身旁时时跟着的这位郡主也远远的瞧过一眼,窥得几分真容,而现在已然没了什么印象。
但她行礼之后,却亲热的握上了平乐郡主的手,仔细地盯着她的眉眼看,笑道:“郡主光临,臣妇有失远迎了……”
平乐平日在太后身边呆久了,并不畏事,何处都能坦然处之,她温声道:“侯夫人严重了。”
徐氏也不知该对这位郡主说些什么,又不回直白问是否太后太后发话派来的,只得套近乎道:“郡主出落得愈发漂亮了,前几年臣妇还见过您的,当时您在太后娘娘身边,几年间竟长这般大了,我如今看在眼中,竟也觉得奇妙。”
平乐勉强笑了笑。
徐氏这话委实算不上什么漂亮话,她将自己的身份放得太高,用这种好似长辈的口吻说出来,一点也不得当,甚至称得上僭越。
平乐是封了郡主的,与公主皇子虽不同,但却是与寻常官员便天然相隔着君与臣的礼节,出了皇室和家中人,谁能称她的长辈?
春桃都快将白眼翻上天了,偏偏郡主拦着她不让生事,否则她早该将这君君臣臣的礼节搬出来,砸到徐氏脸面上去,教她讲一声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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