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汶儿!”

        这是徐氏的声音她匆匆往这边跑。

        这里离花厅太近,落水的动静轻易被人所闻,涌出来一大帮子女眷,将湖对边刚被拉出来如同落汤鸡般湿漉漉的沈汶看了个干净。

        那些声音实在太杂,像要将沈汶的尊严打入谷底,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沈汶顾不得刺骨得要让他僵硬的冰冷,暗下的眼睛直勾,手率先拽成了拳。

        但随即又松开,心中瞬时有了成算,他对赶来的众人道:“方才来了个刺客,打斗时害我受了奸计……恐怕他的目标不在我,他往祠堂那处去了——谁在那处?”

        “郡主此前可曾问过祠堂所在,现已经离开花厅有段时间,莫不是……”

        “你的意思是他是为了郡主?”沈汶面上一片讶然,唇却哆嗦着咳出了两口水,“眼下之计,不能让他得逞!”

        他作势要离去,徐氏一把将他拦下,“不行!你快先回去将衣服换了,这般去,非得冻死在路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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