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怔住的目光中,沈执看也不看,跑了出去。
跌跌撞撞,在找那条回家的,走回便能看见姜眠的路。
他由走至跑,一路上来酒意上头,眼前模糊又清醒,清醒又模糊,一路来未摔倒,但蹭了无数次墙,一身整洁的衣裳沾满了不知谁家的灰。
脑中不断闪烁的,是那声“要主动”。
要主动。
要主动。
要主动。
要将他的心意……告诉她。
春分,天色暗得极快,晚间的风有种瑟骨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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