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喜汗颜,“爷,府外来了人,说是夫人的妹妹!”

        这话他也不知说好还是不说,夫人的姊妹,那便是她娘家的人,可他还是有几分警觉的,比如说,将军与夫人迁府多日,姜府送礼是有,但从未见夫人备礼回去,除此,也未提及任何与姜府有关的事。

        沈执不动神色看了姜眠一眼,见她脸上有几分惊讶,戾气更显,“将她赶走。”

        闰喜应声,“哎!”

        “不急!”姜眠连忙拦住人。

        这两主仆怎么风风火火的一个模样。

        沈执听见她的话,眼神哀怨得似守了十年寡的怨妇,手却藏在桌底下捏得咯咯响,“你要见她?”

        姜眠起了身,“见,有些事情还是弄清楚来得好,我自己去见,你不许跟来!”

        沈执的身子瞬间绷的像块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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