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闰喜笑嘻嘻,“冬杏姐姐最好了,带我一份如何。”
“少贫嘴……”
屋中那二位纠缠至夜半,确实还未醒。
还是春末,夜间下过绵绵细雨,空气间湿气很重,然而姜眠最后是被热醒的,绸被下一双有力的臂膀环着她入睡,热度源源不断从紧贴着她的身躯传来。
姜眠被这股热气刺激得要喘不过气来,身上极不自在,她皱着眉,忍不住一动。
这一动,身体过度消耗后的后遗症随之而来,腰处的酸软感似乎延续到尾骨,某个难以言喻的地方颇有不适。
她身体僵了僵,逐渐被昨日延续到后半夜的记忆铺天盖地淹没,那些迷乱的画面闪现,仿佛要深入魂魄。
浅色的床帐重重垂下,环住了二人。
罪魁祸首还在沉睡中,姜眠撇头看去,那人舒展着眉眼,侧脸朗月清风,仿佛正安然陷在一个甜美的梦中。
自己浑身无力,对方却惬意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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