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书房布置得十分特别,那扇关着的窗子一同关去了潺潺的流水声,外头绿意间清澈的流水淌过假山石和竹筒筏,自高处落下,落入池中。
池中栽中有白莲,此刻莲叶尚在长成,铺在和池水面上。
那里姜眠还曾去过,赤脚踩在光滑的青石上,十分冰凉。
冬杏满脑子则是吃,盯着一丛莲叶,说到时莲子长成便摘下做莲子羹。
不过如今她顾不得这些,她心似安上了个木鱼,每走一步的距离便是咚的一声。
姜眠还是不敢睁眼,折起被温热和湿意包围时他猛地瞪大了眼,逃避无果时,那扇未合紧的窗便被被一阵邪风吹开,绿色的植藻沾上了星点的水露,在阳光下泛出细碎的光,无助难耐的哭腔掩在外头瀑布般的流水声里。
姜眠出门那日,沈执去了玄霄营。
相比起闭塞在侯府的时日,她对偌大繁华的京城多了几分熟悉,夏日越发的近,夜间恼人的蝉声也渐渐此起彼伏起来。
碰见姜瑜时,她正要进一处酒楼用餐。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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