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女儿不冷你看。”苏瑾言稚嫩的声音就像软糯的糯米糕似的,让人听着便甜,她从袖口里伸出了自己的胖嘟嘟的小手让苏母摸。

        苏母摸着自家女儿的手,都不敢用力,实在是太软嫩了,都怕自己弄伤了她,真的是自己娇养出来的女儿:“是有些暖和,你要是敢冷着自己,看娘怎么罚你。”说着便把小心肝似的搂在怀里。

        咧嘴笑着不停唤着:“我的小兔子,我的小兔子。”

        幼小的时候,瑾言体弱多病,三天两头便发烧着,后来一位道者上门说瑾言,小名最好以畜生为名,这样能驱恶挡灾,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便以瑾言生属为小名,果然如道长所言,小谨言的身体,一天天的变好。

        苏瑾言有些抗拒,但是想到前世,母亲在自己病床前,哭的如此撕心裂肺,她还是乖乖听话的让苏母抱着自己:“我都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苏母失声笑了一下,总归小孩子家家的,不愿意听自己还小。

        “大夫人,南阳侯爷来了。”下人过来禀告,打破了母女温存时光。

        苏母只好把瑾言放下,让人请陈锦辰进来,又拉住了女儿的手,压了一些声说:“你小爷爷来了,不许你跑,要给他问安一下,怎么说他也是你小爷爷,每一次他一来你都跑走,成何体统,你小爷爷那么喜欢你,一有什么小玩意第一时间派人送给你,你可不能如此没心肺。”

        苏瑾言自知理亏,以前听着陈苡心这个小贱人,把小爷爷说的多么可怕,加上其他人对小爷爷描述,让她以为小爷爷是怪物,所以都不敢见,就连小爷爷送她的东西,都吓得不敢用,今日纵使母亲不拉着她,她也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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