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又怒不敢发,便叫女儿出去,免得她又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小兔子,你先出去,我跟小爷爷说几句,你去找你小姨玩一会儿。”
谨言见母亲没有苛责自己,像偷了腥的猫一样,自己也是识趣,便一蹦一跳的准备离开,真像一个兔子似的,路过陈锦辰身边的时候:“小爷爷,我可不会像小姨一样,那么没良心,我可喜欢你。”说完怕娘亲又要苛责自己,撒腿便跑了。
这下陈锦辰逗乐了,他已经很多年都未曾这样笑过了,却被这个牙都没有长齐的小兔子逗了,别人看到他吓得,身子都不一定站稳,更何况说这句话,心情大好。
苏母头疼抚摸自己脑袋,女儿跟兔子一样,索了一声便跑了,当初不应该乳名取小兔子,没学会兔子的乖巧,逃跑的本事到是学的有些门路,整天上蹿下跳的。
谨言一跨出门,并没有着急回到闺房,去了陈苡心那。今日并非什么重大日子,小爷爷却带着陈苡心上门,怕是又要外出打仗,每一次小爷爷外出打仗,便把陈苡心送到她家来,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两次的事情。
她实在有些好奇,陈苡心的母亲到底是谁,竟然让小爷爷守着一个女儿,未曾在婚娶。听母亲说陈苡心身世有些扑迷,是小爷爷突然带上门的,却丝毫没有提到她母亲。
毕竟没有明媒正娶,所以很多人都看不起这个外来的孩子,甚至在小爷爷不在的时候,偷偷欺负她,听娘亲说后来小爷爷发了好大的火,还亲手杀了好几个下人,一想到这小谨言有些发抖,经过那次事情后,大家都毕恭毕敬唤她一声小郡主。
小爷爷应该很喜欢,陈苡心的母亲吧!可是怎么都没用人提到他提起过,哪怕死了也应该入一下族谱,这样弄的陈苡心名不正言不顺的,在富家子女里根本提不起头,以前她可没少替她打抱不平,没想到这样她竟然狼子之心。
“小姨,你可好。”谨言以前很少唤陈苡心为小姨,年少无知的时候,一直喊她姐姐,乱了辈分。这一次她可好好让她长长记性,她知道陈苡心现在很不好,怕是怕的今晚睡不着。
看见她缩在床头,双腿抱着,到现在还在颤抖着,眼睛都红肿,脸庞还挂着泪痕,看来大哭过一场,她不解看着苏谨言,一向视她维诺,怎么今日变了:“小兔子,你怎么在我父侯,说这句话,我一直把你当好姐妹,才会跟你说体己的话,今日你竟然如此害我。”语气里指责苏谨言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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