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两个人之间没有发生什么,苏母还是有些不信。

        陈苡心心里一漏:“表嫂子,我没有做什么。”这话一说出口,便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自己做了什么,她下意识看了向父亲,见父亲脸色不寻常更黑了,心里产生了惧怕和恐惧。

        苏谨言顺势躲在苏母怀里:“娘,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找小姨的时候,不下心摔倒了。”

        话虽如此之说,苏母见自己女儿,目光暗诲躲闪,看似在说谎似的,不免让人怀疑其中有猫腻似的,却因陈锦辰在场,也不好细问,便带着女儿走了。

        “叔公,谨言顽劣,竟然那么大人了,走路还摔倒,我还是带下去,看看哪里有没有受伤。”

        陈锦辰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微微点头,只是苏谨言那眼光从他方向,看的明明白白的。

        苏母把女儿带回闺房,叫她赶紧躺在床上,掀开她衣裙,看哪里受伤了。

        苏谨言伸手阻拦母亲的动作:“母亲,我真的没有受伤,只是不小心走不稳跌了一下,不碍事。”一想到现在陈苡心遭遇,真想放肆大笑,偏偏只能将一切欢愉压在心底,怕惹母亲怀疑。

        以前她可没少在母亲面前,装可怜搏同情,以前自己年幼,心思尚未如此之深,后来又未曾多想,现在仔细想想,也不知之前自己,怎么如此傻得可怜,竟然白白给了那小贱人,背了许多的锅,自己却还未自知,也不知自己替那个小贱人,抄了那么多遍《女则》,跪了多少遍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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