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瑾言他们出门晚了一些时刻,等到的时候,诗会的人已经来了许多。

        宫晔枫在花园长廊两边设了矮桌,长长的一排,中间每隔一小距离,都会放上了火盆,几乎人已经坐满了。谨言仔细打量一下,几乎每一张桌子上,都坐了女客。

        怕是也是变了向的相亲会吧!一般越是望族举办的诗会,女客将会越多,大多数都是未嫁,未婚配的。

        谨言稍微打量了一下,如此热闹的场景,前世是自己最喜欢的,现在听着那些嘈杂的消息有些烦闷,眼睛扫向尽头,瞳孔睁大,心中一漏,她既然来了,就知道就应该能跟他碰面,早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所有万般的情绪,都在心底藏着。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宫晔枫,身着一袭象牙白色的霞锦,顶斜插着一支血红桔梗花簪子,让人不由想起诗经中,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芝兰玉树。端起酒杯喝着酒,远远就能看到,那人心情很好。

        正想收起眼神的时候,正喝着酒的宫晔枫,一下抬起头来,与谨言的视线刚好对上。

        苏谨言吓得,躲在大兄的身后,不敢看向宫晔枫。

        陈苡心一直藏在深闺之中,哪里见过如此俊俏的少年郎,一下子被吸引了,看那郎君做的位子,怕是就是宫家王爷嫡三子。心里想象过这样男子的容貌,却没想到还是惊艳到她。

        宫晔枫喝酒的时候,便感受到一些什么,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湖蓝小姑娘,正打量自己,当他有些好奇的时候,小姑娘却躲在了一个男人身后,当他看到那男人的时候,原来是松柏,松柏正是苏谨暮的字。

        他放下酒杯,站了起来,亲自去迎接上去,没想到松柏竟然今日会带来女客,正让他实属有些意外:“松柏,我就说你今日怎么晚来了,原来是带了女客过来,我们这帮人就你带了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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