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一个女儿出生,舒王妃也不曾摆满月酒。
陈苡心在房间里,一直摸着这笔,嘴一直笑咧着,仿佛摸着不是笔。
“心心,你为何去诗会,你不是答应我,今日出府玩吗?”昨日苏长鸣安慰陈苡心,便和她说带她去玩,等到今日过来的时候,便听下人说陈苡心跟苏瑾暮他们去参加宫王府的诗会了。
瑾暮向来不带他,他到底也无所谓了,自己身份卑贱上不了这样大场面,只是陈苡心怎么能放了他的鸽子,他气了一天,晚上实在是忍不住,便过来找陈苡心。
陈苡心昨晚听到苏谨言,让她参加诗会,便兴奋的不得了,早已经忘了跟苏长鸣的约定,甚至连一声招呼都忘了打。
“阿鸣,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真的已经忘了。”都怪自己,实在是兴奋过头了,但看到苏长鸣生气模样,有些害怕。
苏长鸣只能闷气不敢发,对于他来说,陈苡心就是黑暗中的光明,前几年的时候小娘病了,是陈苡心请了侯府郎中过来,替他小娘治病。往后日子,时常送一些东西,到院子里来,所以他已经把陈苡心当做亲人,跟他小娘一样。
以前老夫人在的时候,他也什么不愁,跟苏瑾暮一起平起平坐,一起上学堂,吃穿用度完全一样,老夫人走后,自己一下子从天堂掉入地狱,特别是瑾暮中了举人之后,他一下子变得在苏府不起眼,甚至怕是所有人都忘记了苏府还有二公子。
偏偏自己那么不争气,连苏瑾暮都比不过,以前祖母在的时候,明明大家都一样,现在沦落到遇到苏谨言都要让三分,祖母看到这样的他,必定会可怜于他。
“既然你都忘了,那我没什么好说了,我就先走了。”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干什么。说着便扭头走了。
陈苡心很想开口挽留,但是话到嘴边,也实在是难以启齿,便随着苏长鸣去,明日再去他院子,好言说几句便好了,这个人实在是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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