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最看重便是自己的嫡长子,也不愿苛责于他:“你可知昨日在王府,陈郡主私底下被那些世家子弟嘲笑,陈郡主身份总归不一般。”
苏瑾暮实在不知道,陈苡心昨日在王府被人,根本就没有人跟他说过,陈苡心也未曾告诉他:“是儿子疏忽,儿子也不知郡主何时被嘲讽,想来也是我们分开的时候,郡主也未曾提起。”
昨日陈苡心被宫晔枫解围,一向要面子的她自然不会提起。宫晔枫自然不会再陈苡心面前提起这件事情,导致了苏瑾暮不曾知道。
苏谨言还以为兄长知道了,没想到兄长也不知道,那她也只好装作也不知样子:“父亲,我也未曾知道这件事情,陈小姨未曾跟我提起过,女儿实在是没有想太多。”这状况比前世好太多,前世自己替陈苡心出头,跪了多久祠堂。
苏父还以为兄妹都知道了,没想到两人都不知道,想来也是陈苡心若是在苏瑾暮身边,那些富家子弟便也不敢放肆:“今日,我也是听楚大人提起,幸亏宫家三公子替陈郡主解围,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毕竟托付于我们家,一定要万事细心照料,陈苡心虽名份不正,毕竟也是你们小爷爷唯一的女儿。”
苏瑾暮未料到这里中间还有宫晔枫的事情,想起昨日便是他带着陈苡心过来寻他的,看来照顾了陈郡主面子,便没有跟他说:“回头我会细问三公子,日后我会极少带陈郡主外出。”
这样不是就不能看陈苡心的笑话,苏谨言有些不服气,但是也不敢反抗父亲的话,还打算想办法,让二人多见面呢!但是经过此事,大兄怕是不会带陈苡心出家门了,大兄向来守着规矩,若是不行的事情,他是坚决都不会做的。
苏父很满意长子的回答,不需要自己过于的操心,便又问了他学业的事情,叫他多去国子监那看看书:“千万别累着自己,眼下刚入秋,离秋闱还有一些时间,虽然知道你熟读诗书,但是多去国子监跟一些学者聊,总归没有什么坏处。”
从话语中,苏父对苏瑾暮期望很高。
接下来几日,苏谨言一直安稳的在自己房间,闲来没事干的时候,便跟阿紫练习一下刺绣,自己刺绣丑的要死,跟阿紫栩栩如生没法比,看那梅花绣的跟真的似的。以前自己总以为是苏家嫡女,不用学这些东西,必然有个好姻缘。现在一想不由得叹气。
“小姐,你又绣错了针都拿错了。”阿紫急的都要跺脚了,小姐真的是怎么教都不会,练了那么久连拿针的姿势都拿错了。
苏谨言笑了一笑,自己果然不适合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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