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全部走完后,陈锦辰开口:“小兔子,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冻着,需要请大夫给你看看吗?万一赖下病根怎么办。”据说小姑娘家都得要娇养着,但凡有些磕碰了,就可能是一辈子毛病了,万一苏谨言在自己府上出问题可怎么办。
“小爷爷不用,我只是落水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能不能别跟我父亲说我落水一事。”苏谨言抓着自己头发,头发还是在半湿的状态,如果让父亲知道,怕是又一顿板子免不了,可能以后还不准自己来侯府。
陈锦辰明白,苏谨言这是怕苏父责骂,自然也要守口如瓶,也不知道苏父为何管谨言,管的那么严。
火盆子撤去之后,屋内温度便降了许多。
“小爷爷,你跟我讲一下,你的事情吧!”苏谨言努力找话题,不然两个人僵着。
我的事情?陈锦辰想着他的事情,无非就是在战场上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讲的:“我能有什么事情,也没什么好讲的,小兔子若是想要听什么事情,我便给小兔子讲。”
遇到苏谨言,陈锦辰真的有种养女儿感觉,跟小时候一样,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无论讲什么,都乖乖的坐在旁边,听着听着便入睡了,想着那时候,便忍不住想笑。
苏谨言眼珠子一转:“小爷爷,你就跟我讲,你在战场的事情吧!外面都说你威风的狠。”比如手撕敌人,生喝敌人血解渴,饿了就吃敌人的肉,这些话苏谨言自然是不敢讲。
战场上的事情,一说到战场的事情,陈锦辰便来了劲头,也没忌口的就跟苏谨言讲了起来,他在战场上,如何排兵布阵,如何手刃敌人,甚至还笔画两脚。
陈苡心由于屋子离这里很远,到现在才知道苏谨言被父亲吓得落水一事,便碍于面子便赶过去看看苏谨言,心中嘲讽道,叫你巴结我父亲,现在被吓到了吧!只是她在门外,便听到父亲在苏谨言面前,讲着战场他如何凶猛。心中最柔软触动,父亲从来都不跟自己说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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