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只是最近疲倦过度,老朽开几幅安神的药,喝下几幅就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舌头都忍不住打颤了,深怕自己一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就像桌子一样。

        陈锦辰听到大夫的话,心里怒火才消了一点,就说怎么可能是这样,肯定是最近照顾小兔子累了一点,所以满脑子才会想小兔子。

        “多谢大夫,你先下去。”

        瞪了一眼阿信:“别打了,还不快点送大夫出去。”

        阿信站起来,听从侯爷的吩咐,把大夫送出去:“大夫,跟我去那些银子。”

        大夫连忙拒绝了,哪里还敢要银子:“这位小哥,以后莫要叫我来侯府看病,老朽本身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受不了这样惊吓,京中比老朽厉害的名医不少,还望小哥以后放过我,这银子不要了,回头我把药方送到侯府上。”

        “其实侯爷挺好的,大夫莫要怕。”阿信还是维护侯爷,今日发那么大的怒火,还是侯爷第一次,怕是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大夫摇头也不敢说什么话,并像阿信保证自己绝不会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

        “大夫侯爷真的是累到了吗?”

        大夫长舒一口气:“一切如小哥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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