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侯爷说,阿信定然言无不尽,知无不言。”
陈锦辰一想到自己的问题,便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总好过现在心慌慌的样子,难受的不知所措,所谓敌也,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想问你,我脑海里一直想着一个姑娘,一想到姑娘两三年后,就要出嫁了,我就忍不住要发怒火,那这是什么。”
阿信没想到侯爷,都已经到如此了,还不知道自己心思,可又不敢明说又怕,侯爷又发起怒火,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委婉告诉侯爷。
陈锦辰知道阿信在怕什么:“你大胆的说,本侯绝对不会生气。”
既然侯爷都把这话说到这部分了,阿信也直接说了:“侯爷,你这的确是爱慕一个姑娘样子,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侯爷不必生气,而且侯府也缺一个当家主母,而且……以侯爷如今地位,若是已经定亲了,用点手段也行。”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竟然那么有福气,能被侯爷看上。
一想到软小的小兔子,扛起侯府的主事,陈锦辰忍不住嗤笑,觉得这样子特别逗,她那么小能干什么,怕不把侯府弄的天翻地覆就已经不错了,但是一想到小兔子,先不说两个人之间年纪差那么多,而且身份也的确尴尬,他眼神暗诲:
“但是,那个姑娘,身份差距跟我实在太大了,她父母肯定不会同意。”若是他直接告诉小兔子的爹娘,他实在是难以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阿信不理解,侯爷身份如此高,而且又是官家眼前的人,若是侯爷想要娶公主,怕是官家也二话不说,哪家姑娘竟然如此厉害,他安慰陈锦辰:“侯爷,莫要怕!只要姑娘心里有你便可了,不知那个姑娘是哪家姑娘,你跟阿信说,阿信给您出谋划策。”
一想到侯爷那么大年纪,终于要娶老婆,阿信心里比谁还要高兴,侯爷开窍了,还以为侯爷这一辈子,不会再娶了,一直守着小郡主一个人。
陈锦辰怎么会把苏谨言告诉阿信,一想到小兔子单纯眼神看着他,心中便有些罪恶感觉:“我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扯了。”这是他难以想象的,这该如何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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