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暮见左牧帮自己妹妹,便觉得这两个人“同流合污”便甩着袖子就离开了。

        只留下苏谨言跟左牧两个人在原地,左牧没想到苏瑾暮脾气竟然如此大,为了这样一点小事情,就要离去:“谨言表妹这……”他摸不准苏瑾暮的脾气,便只好询问谨言。

        “表哥,你不用着急,我大兄就是那样脾气,转天就好了。”苏谨言满不在乎,从小到大因为这样的事情,大兄生过多少这样的气,反正很快气就会消掉。

        左牧也不知道该带苏谨言逛哪里,毕竟孤男寡女的,他们只是表兄妹,若是真的带到偏僻处,怕是真的要说不清楚了,便只好带着苏谨言,去下人多的地方走走。

        苏谨言在路上,发现左牧这个表哥,也是闷葫芦什么话都不说,便只好自个找了些话题:“牧哥哥,在汾江可有喜欢女子,据说那里自古出多了美人。”

        左牧摇了头,说道汾江的美人,哪里塞得过眼前的小丫头,以前的时候他见这个表妹喜爱的紧,觉得这个表妹像福纸上的年娃娃一样可爱,长大之后更是一个美人坯子,这是他见过所有当中最好看的。

        苏谨言一直在旁边,叽喳的说了许些的话,但是左牧在一旁只是摇头或点头,还有一直不变的脸红,脖子上都能的到红晕,

        虽然一个人说话,是有些闷,但是心里还是很满意这个表哥,母亲眼光着实不错,比自己还好,一看左哥哥没跟旁的姑娘聊过天。

        “左哥哥,我们回去吧!母亲和老祖宗怕是在等我们,我们出来都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左牧眼神失落,自己好不容易跟谨言表妹聊一会儿,都那么久未曾见面了,但是表妹说要回去,他只好把表妹带回去,如今举家都已经在京师了,以后日子还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