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晔墨怎么会不管,这样跪下去身子也吃不消,三兄今年就要参加秋闱,若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那么便是毁了兄长一辈子。
“我去找父王。”不等宫晔枫开口,宫晔墨便跑走了,父王知道必然会劝三兄。
屋内的舒王妃,被宫晔枫这样一弄,丝毫没有了睡意,她摆弄着前面长青松,给它修剪多于的枝叶。
“娘娘,墨郡主来了一会儿,劝三公子一回,三公子扔没有回心转意,便说着要告诉王爷去,而且三公子并没有告诉,墨郡主他为何下跪的原因,那等会儿如何应对王爷。”沈婆子把外面一举一动,全部告诉舒王妃。
这句话落后,舒王妃把剪子放在一旁桌子上,马上就要上场一个大戏,自己需要养养神:“来了也正好,不然还要找个时间告诉他,我要收谨言当做义女的事情。”她倒是想看看,那个男人能把自己怎么样,大不了一条贱命拿去,本身就已经在鬼门关上踏过几回,她根本就不怕死。
沈婆子见王妃态度如此决:“若是告诉公侯爷,娘娘在王府日子也能好过一点。”一想到如此沈婆子便擦着眼泪,舒王妃真的可怜,偏偏外人却都羡慕王妃娘娘,真的是可笑。
舒王妃一想到父亲,便心底难受,年轻的时候让父亲操碎了心,现在她不愿意让父亲,在为自己的事情担忧,做出什么冒犯天家举动,她想让父亲安稳过着晚年。
“云凡,你告诉父王,你为何跪在这里。”舒王爷听女儿说,宫晔枫不知怎么惹恼母妃,一直跪在门口,叫他过来看看,他不敢相信,一向规矩的儿子,又怎么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宫晔枫紧闭着嘴巴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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