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别哭,我一辈子留下来陪你也行。”苏谨言见母亲哭了也不舍得,当初宫晔枫提亲的时候,母亲也这样哭过,只是当初被喜悦感冲昏了头脑,并没有体会到母亲那伤感。

        苏母觉得自己女儿说什么话,都一下子打在苏谨言的脑袋上:“大姑娘家的怎么可能说不成亲,我都已经跟你舅母透了底,说意属你嫁给阿牧,你舅母也同意,便等着你及笄后过来提亲,到时候再商量一下婚事。”

        勉强来说,女儿嫁给左牧也算是,有一些低嫁了,但是一想到女儿嫁过去,不会受到委屈,便觉得这样也算是值得了。

        苏谨言走过去,靠在苏母的身边:“母亲,我舍不得你。”

        苏母何尝又舍得,毕竟自己心中掉下的一块肉,她擦干眼泪:“现在说什么舍得不舍得的,你离及笄还有一年事情,而且等你出嫁又是一年,说这话还早呢!明日你兄长就是出考场的时候,想想跟你兄长说些什么吉利话。”

        苏瑾暮出考场,刚好碰到了宫晔枫,便跟他聊了几句,两人都对此次考试信心满满。

        “大兄,快点过来我们在这里。”苏谨言见不远处苏瑾暮,便摇着手让大兄赶快过来,苏父苏母都在一旁等着,一起接苏瑾暮回家。

        苏瑾暮朝着自己妹妹笑了笑,便跟宫晔枫告辞了。

        宫晔枫回头的时候,便只有王府管家一个人过来接他,今年发生变故太大了,以往考试的时候,他何尝不是一大家子,相接相送的,今年父王卧病在床,苏母妃贴身照顾,大兄二兄和小妹,又不敢出来送他,怕被人笑话,虽然他们现在依旧也算是保留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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