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剩下傅大妮和傅大安。

        一家人进了堂屋,傅大勇有话要交代。

        于是将傅大壮的信和母亲的妆匣一并拿出来给他俩看,解释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他们知道。

        “当年母亲临终之前前一天,大约知道自己快到时辰了,就把这个交代给了我。

        母亲的遗愿是谁有本事能收回来就是谁的,是我做主没告诉你俩,只跟大壮说了。毕竟这个东西太大,我恐怕你们失了平常心。

        这些东西看着是很好,但是我们握不住,就是灾祸。这个道理你们俩应该明白。

        如果不是爹给大壮写信,我还是不准备告诉你们。现在的日子就很好,何必奢望这些东西。

        倘若有一天我们能握住了,这些东西自然是我们四个平分。”

        傅大勇说完,好似松了一口气。

        傅大妮想起自己的母亲,只能暗自垂泪,可是结合现下自身的状况,哭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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